南海舰队演练战时补给,直升机送鱼雷
来源:南海舰队演练战时补给,直升机送鱼雷发稿时间:2020-03-28 04:36:03


这个联盟投入了一些基金,但远远是不够的。希望中国政府也考虑加入这样的基金组织,相信中国在这方面投入的积极性是非常高的,我们也期待着最早的疫苗能够在中国研发成功。

牛俊奇的演讲全文由中科院生物物理所博士生郭丽洁、李敏整理。澎湃新闻经授权后二次整理、发布。

那么除了以上这些措施,我们还能制定哪些策略来预防和减轻疫情暴发呢?一个是要提高病原体检测能力。这次我们花了很短时间就得到了冠状病毒的全基因序列,然后建立了PCR检测方法以及抗体检测方法,这些技术的进步提高了病原体检测能力。另一个是现在大家关注最多的是疫苗和药物的研发。显然疫苗的研究是应对新发传染病暴发最好的措施。但是我们要知道疫苗从实验室到人类应用要经历四个阶段。一开始是发现阶段。首先我们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免疫源,这个免疫源可以是病原体的全部,也可以是病原体有效的抗原部分,能够刺激人类产生中和抗体。目前,大家在新闻上看到了一些我们国家研究的新消息,这些都是在候选疫苗的研发早期阶段。据我所知,在动物实验中还没有验证。所以应该说我国的疫苗研究或者全球疫苗的研发处在非常早期的阶段。找到了有效的抗原,经过动物试验验证之后,才能进行人类安全性及有效性试验,验证疫苗的安全性、有效性要求非常高,这一阶段仍然要花费很长时间。经过验证以后才能大规模生产。生产以后还要有积累和储存,并运送交付到处于危险的人群中,所以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历史上流感病毒在全球人类中已经大暴发34次。大家印象比较深的是1918年的西班牙流感,其实不过是这次给人们留下的资料最多。现在平峰年份每年全球死于流感的人30万左右,远远超出我国新冠肺炎疫情3000人死亡,所以流感疫苗的研究是非常重要的,另外相对也比较成熟。这些流感病毒,如果经过减毒处理,比如经过福尔马林或者甲醛浸泡以后,活性有所减弱,就不具备致病性了,这就是活疫苗。如果用高热或者福尔马林长期浸泡病毒,它就会变成灭活疫苗。甲肝病毒有活疫苗也有灭活疫苗,都很好用。另外也有裂解疫苗,将病毒裂解了病毒就不再存活。还有类病毒颗粒疫苗,类病毒颗粒没有病毒核酸,但是保留病毒的免疫原性。现在用的最多是减毒疫苗。近年来随着技术进步,逐渐发展出了DNA疫苗、合成肽疫苗和亚单位疫苗。合成肽疫苗和亚单位疫苗比较相似,不同的是合成肽是合成的抗原,亚单位疫苗是提取的抗原。

这些疾病都是哪些类型的疾病?它们又是如何传播的?《自然》杂志上总结了1940年到2000年间新发传染病的种类,我们看到这些新发传染病的种类包括细菌、病毒、霉菌、寄生虫等等,其中细菌类的最多,占所有新发传染病的54%。但很多细菌类的疾病可以预测,比如医院里对细菌菌株进行检测,如果是耐药的我们认定它是新发传染病。所以针对这种细菌性的传染病,人们并不太恐慌。除此之外,还有一类人畜共患病,占新发传染病的60%,它由动物传播给人。人畜共患病中71.8%来自野生动物,野生动物是新发传染病的一个重要来源。除此之外,有些疾病是通过蚊虫、蜱叮咬造成的,这叫虫媒传染病,这个比例占的并不是特别高。细菌性疾病可以预测,但是人畜共患病难以预测,发生非常突然,这也是新发传染病研究关注的重点。

这个方法还有很多其它的思路,比如重叠感染。一个对人类无害的病毒先感染人,就有可能预防另外一种病毒的感染。另外一个是靶向宿主治疗。现在Toll样受体激动剂可以治疗乙肝,也可以治疗艾滋病,今后如果这些药物成熟了,也可能治疗新型疾病。在这次疫情中,表现最突出、最被寄予希望的就是瑞德西韦,通过早期的研究发现它是一种广谱的抑制冠状病毒的药物,对治疗MERS、SARS都有作用。因为SARS、MERS都是冠状病毒,所以这次人们又把它应用在新型冠状病毒的研究中。我们期待它早日研究成功,如果成功对广谱抗病毒药物来说是非常好的启发。丙肝病毒的聚合酶抑制剂发现可以抑制杯状病毒,出血热病毒等,也可能成为一种广谱的抗病毒药物。近日,牛津大学传染病演化生态学团队(Evolutionary Ecology of Infectious Disease group)公布了一项正在进行中的新冠肺炎疫情建模研究,提出迫切需要进行大规模血清学调查,以评估新冠疫情的所处阶段。

企业即使投入资金也可能无法研制出疫苗,而企业是需要盈利的,因此就需要政府和慈善基金来做这方面的投入。在这方面做得的比较好的是比尔和梅琳达?盖茨基金会、世界经济论坛、威康信托基金会、以及挪威政府、印度政府于2016年共同成立的流行病防疫和创新联盟(CEPI),德国和日本政府也作为投资方加入。他们主要研究哪些疾病呢?2018年WHO专家列出了优先研发的疾病,比如马堡肺炎、中东呼吸综合症、SARS,还有X疾病,就是未知疾病。现在看来新冠肺炎疫情就是X疾病中的一种,也可能还会有其他疾病。

研制疫苗应该说安全性和有效性要求非常高,不但疫苗研发很困难,而且审批也不容易。美国FDA应对新发传染病制定了一个动物法则,就是动物实验如果做成功了就可以批准,这只适合于无法在人体做安全性、有效性研究但疾病又严重威胁着人类健康的情况,例如炭疽疫苗,根据动物实验获得的安全性及有效性就批准上市。我们国家也批准了埃博拉病毒疫苗的上市,是陈薇院士联合天津的康希诺进行了临床试验,针对此次冠状病毒,同样她和康希诺公司联合开展疫苗研究,这个疫苗虽然在非洲做了一部分研究,但是没有大规模的临床验证。

根据英国和意大利现有的新冠病例数据,该团队运用易感传染恢复框架(SIRf)模拟了3种可能情景下两国的感染情况。

前一段时间中国政府科技部说要支持五种疫苗开发,包括灭活疫苗、基因工程疫苗、腺病毒载体疫苗、核酸疫苗以及减毒流感病毒疫苗载体制备的疫苗。国际上有一个流行病防疫和创新联盟(CEPI),由比尔盖茨基金会等支持与资助,陆续支持一些新疫苗开发。它重点支持新的技术平台,包括DNA疫苗、RNA疫苗和分子钳疫苗。